2017年7月25日 星期二

觀塘順利邨利祥樓狂父斬女斷頭案(2005年)

六十八歲的李志騰任職酒樓侍應,靠勞力換取生計,由於收入低微,過了不惑之年仍是孤家寡人,為想老來有伴,八一年他到內地娶妻,婚後妻子先後為他誕下一子一女,惟四口之家長期分隔兩地,他偶爾才回內地探望,家人感情難免受到影響。盼了又盼,終於二○○○年,妻子及兩名子女獲批來港定居,一家團圓原本值得高興,但同年李伯卻被解僱而失業。

因無法再找到工作,家庭的經濟負擔落了當清潔工人的妻子身上,就讀中六的長子亦需於周末當兼職幫補家計。由以往一家之主,變成「家庭主夫」,李伯對要由妻子發放零用,感到滿不是味兒,加上子女當他「冇到」,感尊嚴盡失,情緒開始變得不穩,性格大變,常為瑣事大發雷霆,一言不合便亂擲東西,甚至將兩名子女作為出氣袋,其中對幼女阿屏更事事看不順眼。

自此,李伯經常為小事遷怒於阿屏,一不滿意就拍打她頭部,故阿屏對父親非常憎恨,在鄰居眼中總是笑臉迎人的她,卻對父親不瞅不睬,父女間嫌隙愈來愈大。

○五年二月二日早上,李伯用妻子給予交租的錢,購買了一把十六吋長的斧頭,作為屠殺子女的武器。回家後,他走入房間,揪起正在熟睡的阿屏,瘋狂揮舞斧頭劈向親女頭顱,滿臉披血的阿屏忍痛苦苦哀求「唔好斬、唔好斬」,憤恨早已填滿腦子的李伯,已喪失常性,繼續手起刀落不停地「劈、劈、劈」,直至阿屏完全靜止,沒有反應,他才停下來,之後將血淋淋的阿屏拖入浴室,繼而以菜刀及斧頭狠狠斬下阿屏的頭顱,口中喃喃地說:「咁細個就唔聽話,要你身首異處」。

為進一步發洩怨憤,他先用報紙及膠袋包裹女兒頭顱,棄置於垃圾桶,然後開始清洗現場,將由房間至浴室的血路一一抹乾淨,期間他發覺穿著的鞋子沾有鮮血,加上已殘舊,於是到附近商場購買新鞋,回家途中,一名街坊見他攜著新鞋盒,即調笑說:「咁早買新鞋過年?最近有冇買馬?」剛殺了親生女兒的他,若無其事地與街坊閒聊數句,才施施然回家。

望著女兒的無頭屍體,手亦沒停下來,正在磨利一支四呎長鐵通,李伯腦中不斷盤旋如何將妻兒一一了斷,約下午三時,他聽到開門聲,知道就讀中六的兒子回家,他打算重施故技,先用斧頭襲擊其後腦,當兒子阿誠行入客廳,他即舉起斧頭趁勢劈下,阿誠閃避不及,並用手擋駕,雖然手及頭同告中斧,血流如注,但阿誠仍奮力反抗,並大叫「發生咩事?」未能一下擊中兒子要害,李伯胡亂搬出因打傷人,急需「走佬」的藉口,趁兒子走進廚房後,便逃離現場。

滅門計劃失敗,李伯離開住所後,腦中不斷吶喊「我只係想有番啲尊嚴」,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行了又行,攰了就坐,休息完再行,在街頭徘徊兩日後,在二月五日早上七時,他走進旺角警署,以沙啞聲線鎮定地向報案室警員說:「我殺咗個女!」

最終,少女父親最終被高院判處終身接受精神治療,而死者頭顱至今尚未尋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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