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7月24日 星期一

元朗滿利大廈七樓命案(1992年)

1992年8月28日,元朗又新街五十七號滿利大廈七樓,走廊傳來陣陣屍臭,令人感到不舒服。警方接報後,要求消防到場破門。

在單位內的客廳,消防員發現一具女屍,舌頭突出,頸有瘀痕,相信已死去多日。警員立刻封鎖現場,并且要求上峰增緩。法醫官到場,相信死者死去超過三日。屍體稍後舁送殮房,由法醫官剖驗死因。

揭發這宗命案的是死者的姐夫,他對探員說:「是他的前夫叫我來找她的。」探員從死者的姐夫口中,知道死者的婚姻關係十分複雜。

案中死者司徒妙嬋,現年三十五歲,在鄉間時有一名戀人叫黃子英,兩人已有肉體關係。八年前,死者隻身來港,其後下嫁一名姓林男子(死者前夫),六年前誕下一子。兩年前,死者在香港街頭重遇鄉間舊情人黃子英,兩人重拾舊歡,其後同居。死者丈夫知道此事後,沒有加以阻止,袛是催促死者和他辦妥離婚手續,至於兩人的六歲大兒子,就由死者照顧,但他會不定期接兒子返回黃竹坑寓所暫住。

由於死者在名義上是「林太」,而她亦未和前夫終止性關係,但她又和黃子英同居,所以實際上她是一女共事二夫,難得的是「兩夫」都沒有異議。「你最後見死者是在何時?」探員問死者的前夫林先生。「上星期六。(八月二十八日)」林先生說:「當時我去接個仔。」
「當時死者有沒有異樣?」探員問。「當時我見佢在廳中梳化睡覺,我沒有騷擾她,和阿英(黃子英)閒談了幾句就離開。」林先生說。

「後來,你為甚麼要找死者呢?」探員問。「仔仔返到我屋企,對我說阿英同阿嬋打交,重打到阿嬋唔郁得。」林先生說:「我覺得奇怪,打電話想問阿英發生甚麼事,但一連幾日都沒有人聽電話,我於是叫人幫我看看,想不到死的是阿嬋。」「你說:『想不到死的是阿嬋』,是甚麼意思?」探員問。

「阿嬋有國術根底,等閒兩三個男人也不是她的對手。」林先生苦笑道:「我以前也吃了不少苦頭,所以才和她離婚。」「既然佢咁好打,點解會被人殺死呢?」探員問。「我想,要找到阿英才會有答案了。」林先生說。

探員為林先生錄取口供後,和他到殮房辦理認屍手續。法醫官在剖驗屍體時,發現死者身上有兩組足以致命傷痕。「死者的頸部有兩道環形瘀痕,相信是被人用手緊握造成。」法醫官指著一張拍攝屍體頸部的照片對探員說。「除這兩道握痕外,死者的胸部及腹部都曾被人用鈍物重擊,以致肋骨及腸胃破裂,這些傷都足以令死者喪命。」法醫官出示一組照片逐張解釋。「死者有沒有中毒跡象?」探員問法醫官。「沒有。」法醫官肯定地答。法醫官的答案令探員感到意外,他原先推測死者是被人下毒後,喪失抵抗力才遇害,否則,以死者的身手,沒理由會在毫無反抗情況下被殺的。

為查明事發時情況,探員向死者的兒子埋手,因為他曾表示看到黃子英握著死者的頸。「上個星期六,媽媽輸了麻雀,回來打我。」死者的兒子說:「叔叔(黃子英)阻止她時被她打了一頓,後來,媽媽坐在廳中的梳化看電視,不久就睡著了。」「爸爸看見媽媽睡得正甜,就叫我入房不要出來。」死者的兒子說:「我回到房後,從門縫中看見叔叔用手握著媽媽的頸,過了好一會後,叔叔將媽媽由梳化拖到地上,在媽媽的身上不停的跳,之後,他又把媽媽抬上梳化。」

根據死者兒子的口供,探員相信黃子英是殺人兇手,於是下令通緝,但根據人民入境事務處資料顯示,黃子英在殺人翌日已經離開香港返回大陸。八月三十一日,下午二時半,黃子英由大陸經羅湖返港時,在邊境被人民入境事務處職員扣留,交由警方帶走。

「我忍佢好耐,係我殺佢!」黃子英對向他錄取口供的新界總區重案組第一隊探員說。「佢成日打我,重打佢個仔。」黃子英苦惱地說:「重有,佢重瞞住我同佢前夫有路。」「我同佢住埋兩年,佢連我層樓都呃埋。」黃子英哭著說:「最令我難忍的,係佢成日咒我阿媽唔長命。」黃子英對探員說,案發當日,他殺了死者後,曾用啤酒混和殺蟲水想自殺,但嘔吐了一會就沒有事。他說,知道自己遲早會被警方拘捕,所以回鄉探望母親,然後回港自首。

一九八九年三月六日,黃子英因認誤被判入獄十二個月。

1 則留言:

  1. 點解1992年8月28日發生但會在1989年3月6日判入獄???死左人都係打判十二個月???

    回覆刪除